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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戾器的架势,阿绎担心他走火入魔,才屡次深入秘境,数度求访佛门,将金蚕丝编入红结之中,又将经文一个字一个字亲手刻在那玉珠之上。
萧寒舟尚且记得,在那段时日,青年修长纤细宛若白玉雕成的手指几乎布满了各式各样细碎的伤口,原本通透的玉珠上生生被血浸出来丝丝缕缕的红。
这份几乎耗尽阿绎心血的剑穗最后也确实极有效果,萧寒舟每每欲要拔剑时都觉灵台清明许多。
只是后来尽流身受重伤又不肯放弃修炼,萧寒舟担心剑上的煞气伤了他,便将这件剑穗给了白尽流,毕竟那时候他早已有冤报冤有仇报仇、心境平和下来,这剑穗在他身上的作用便只是聊胜于无。
他那时并未想许多,当年尽流于他有救命的恩情,就算不论其他私情、单只这一分恩他也是要还的。
阿绎和他一向不分彼此,萧寒舟没有想过对方不愿意的可能。
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,他询问时,阿绎一口便答应下来,神色随意道“已经送出去的东西,那便是你的。想要怎么处置,凭你的心意就是。”
只是这时候,萧寒舟突然意识到“愿意”并不等同于“乐意”,按照阿绎一贯的性子,“好”就是“好”、“不好”便是“不好”,他又何曾这么拐弯抹角地说过话。
阿绎那时候大概难过了吧?
萧寒舟却一时没法回忆起当时对方的表情,阿绎在他面前永远是噙着三分笑意的模样,青年视线追逐的焦点永远落在他身上,好像看见他就是一件极高兴的事。
但是现在却变得不一样了。
萧寒舟敏锐地意识到,对方注视来的目光中有什么消失的。他并不能确切意识到那是什么,但是这个发现让他隐隐惶恐起来。
而即便与他面对面的这会儿,对方更多的注意力却落在身旁的小姑娘身上。
意识到这一点,萧寒舟几乎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主动开始攀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