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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叨叨叨叨,把我烦走了,小心唐颂吃了你。”莫北说完抬脚上了车,留下一头雾水的徐明朗茫然四顾。
唐颂蹲在尸体边上,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眼:“吃完了?”
莫北点点头,走到他边上。
尸体躺在床上,看周围的布置摆放,并没有被挪动过的痕迹,不论床脚踢成一团的被子,地上打翻的茶杯,还是角落里那头眼睛通红的公羊。
死者是个男人,年纪不大,二十出头,五官尚且有些青涩,稚气残存的模样。
他整个人佝偻在床里,双手成爪,双腿绞着被,眼眶瞪得裂了眦角,杂乱的眉毛几乎拧到了一起,显然生前受了极大的痛苦。
陆航正在报告验尸情况,他将尸体的脸抬起一点,露出血肉模糊的颈部:“初步判断致命伤在这里,他被咬断了咽喉,血流倒灌堵塞气管,死于窒息。”
他又掀开尸体的上衣:“腹部胸部有挫伤,皮下出血,对比羊蹄……印,大小吻合,应该是被羊踩踏导致,内脏是否破裂出血得等解剖以后才能确定。”
唐颂点点头:“你去叫人来把他带回去。”
“带不回去……”
“怎么?”唐颂疑惑地看向他。
陆航露出一副牙酸的表情,指了指角落里的羊:“它不让,你没来的时候就试过了,担架刚抬到门口,人就让它给顶下去。”
莫北扭头看向公羊。
它体型比一般的羊大,毛色发黄见棕,角长且弯曲,更像是野山羊。双眼通红地盯着他们三人,也许是体会到了他们的意图,不耐烦地用蹄子蹬着地面,来回踱步。
唐颂拉着莫北,让她慢慢到自己身后面,三人往后退了点,重新蹲下。
山羊见他们退了,又缩回角落里,眼睛始终盯着他们。
唐颂轻声问:“它什么状况?”
“已经取了血去化验了,它好像只是不肯让我们带走尸体,别的都还挺配合,”陆航往他们身边靠了点,准备报个团,接着和唐颂解释,“昨天那只泰迪的血液里检测出来苯丙/胺和麻/黄碱……”
莫北突然说:“感冒药啊?”
“书念得不错啊,”陆航笑了笑,“这些是常用于感冒药,不过也有类兴奋剂的作用,他们估计是为了让动物配合表演,在演出前给它们用了药,结果出了小事故,泰迪咬了人,这个羊嘛,得等检测出来才知道是不是用量超标了,药劲没缓过去。”
“不过也有一种可能,”陆航又说,“有些动物记仇,这头羊看着就不太好相处,会不会是小心眼一直惦记着呢?”
唐颂听他说得有理有据,暗暗笑了声,指了指床上那个:“他是驯兽师?”
“他不是,他是昨天给火圈点火的。”陆航摇摇头说。
莫北一直没怎么说话,听到这里也没忍住开口说:“他点的火圈烧了泰迪,结果这山羊跑来把他给咬了,啧……这爱恨情仇的未免有些太人性化了吧?”
陆航原本还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东西,被她指出来后,才发觉过于狗血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过分了啊,”唐颂敲了敲地,“你先下去,我再看看。”
陆航点点头站起身,山羊这回倒是没拦,大约是因为陆航没有过于明显地要带走尸体的意图,只是瞥了眼他,又低下了头。
唐颂见陆航走了,转头问莫北: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看不出来。”莫北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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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