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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> 她想尽办法为自己谋求生机。
“还嫌脏呢!呸……”他偏头啐了一口,“该爽不还是爽了……”
问话的警察憋着火,咬了咬牙,语气晦涩:“你和李信以及刘清明是什么关系?”
“刘清明他就是个孬蛋!”他似乎很看不惯刘清明,讥讽地哼了声,“我们是老乡,他靠着老婆丈人发了家,什么都听老婆的,让他八点回家不敢多一分钟。我以为他怕老婆……”
他想起了什么,突然笑了:“我以为他怕老婆,结果他是不行,胆子就针尖那么大,就会用烟头……指不定烟头都比他大。”
“那李信呢?”
“李信?以前一个工地上的,他比刘清明有意思,会玩,可惜病了……”
审讯室内外充斥着围观者的愤怒与当事者不屑,尘埃似的填在空气里,干燥细碎,让人无法呼吸。
莫北退了几步,开门出去了。
走廊拐角有一面窗,能看得见远处的沣江。
唐颂跟着出来,在她背后默默站了许久:“在想什么?”
想赵媛媛。
赵媛媛孤注一掷地要报仇。
赵媛媛被她扣着手腕压在地上。
“凭什么——”赵媛媛挣脱不开,满屋涌动的黑雾等待着不计后果的行动,她绝望又无助。
莫北发现她口中的牙都不再是完整的,被某些人的私欲撬掉了。被压住的双手指甲断裂不断地抓着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凭什么?凭什么?”赵媛媛不断重复着,撕心裂肺地吼叫,诉说着自己遭受到的不公。
她本不该遭受这些,年轻的女人有美好明亮的未来,却因为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原因戛然而止了。
凭什么受到伤害的是无辜的人?
凭什么死掉的是无辜的人?
凭什么那些作恶的人在收到保护?
凭什么身为弱者与受害者的她要被打压?
她一声声地质问着,莫北沉默着听,感受着空气中的愤怒与绝望。
许久,莫北才开口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赵媛媛安静下来,眼球转动,紧紧盯着她。
“我也不知道凭什么……”莫北不知该怎么安抚底下郁躁的灵魂,只能让声音变得很轻,显得亲切一些,“反正,都结束了。”
“哈……”赵媛媛发出一声响,她实在笑不出来,僵硬的脸使得她做不出多余的表情,枯死的泪腺也不再能分泌液体。
她扬起头颅,莫北没有感受到她的释然。
但她扬起了头。
她的脖颈上缠绕着一条蛛丝一样的细线,紧紧地勒进肉里。
“放我走吧……”
莫北不知道那是什么,伸手摸了上去,在指尖触摸到冰凉的皮肤时,她听见耳边响起一声轻微的,发丝崩断的声音。
细线不见了,莫北的食指尖被割了个口子,血液蜂涌。
赵媛媛静静地躺在地上,发丝间的眼球朝向天花板,终究是带着苦痛离开了。
她回头看了眼唐颂,轻声说:“难怪刘清明总说不是他,原来赵媛媛是自己跳的河……”
他靠在对面的墙上,盯着她看:“就想了这个?”
“你以为我会想什么?”她挑眉,淡淡地说出某些极具个人情绪化的观点,“比如他们作了恶就应该就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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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