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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天都过得很认真,把每一棵植物都种好,把每一个来院子里的人都记住。他会在夏至那天记录黄瓜出芽,会在傍晚看雨落在桂树上,会在夜里听着蝉鸣翻去年写下的本子。
写着写着我才明白,我想写的从来不是什么特殊能力。我想写的,是一个普通人在漫长的、平凡的日子里,怎么让自己安静下来,怎么让自己相信明天还值得过下去。桂生做到了。他在极北之地活得很慢,但活得很稳。他让我知道了,一个人不需要有超能力,也能守住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。
这两年全身心投入写作,写了很多纯文学作品,大多没什么回音。有时候深夜打开投稿邮箱,看到清一色的“未通过初审”,也会怀疑自己。但网络上那些追更的读者,那些在评论区说“今天还有吗”的人,那些默默投月票、默默点收藏的人,让我知道,我写的东西还是有意义的。哪怕只让一个人觉得“今天还能撑下去”,那就够了。
《极北寒虎》完结了。桂生还在那个院子里,继续种他的菜,继续记他的本子。他会在下一个春天把收好的种子再种下去,看着它们发芽、长大、开花、结果。他会在下一个夏至到来的时候,翻开新的一页,写下第一行字。
而我也会继续写。继续写《修水1927》,继续写那些在历史里没有被聚光灯照到的人。继续做一个普通的、在深夜敲键盘的人。
谢谢你们陪我走到这里。
谢谢每一个读过这些字的人。
我们下一本书再见。
——2026年秋,于九江家中
写不动了,作品进了省级别的——2026年度江西省作协网络文学重点作品选题入选名单。全身心投入写作也是第二年,写了很多纯文学作品没得到太多关注,反而网络上一些作品还可以吧,我本人也是在西藏服过兵役的,会有一些幻想自己有特殊能力,但其实自己是个普通人。
写在《修水1927》入选之际
《极北寒虎》完结了,但这次入选2026年度江西省作协网络文学重点作品选题的,不是它,是另外一本——《修水1927》。
收到消息的时候,我盯着那个名单看了很久。说实话,第一反应不是高兴,是有点慌。像一个在夜里赶路的人,忽然被一束光照到,第一反应是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还沾着泥。
我写东西,满打满算全身心投入也就第二年。这两年,写了很多纯文学作品,投出去,大多没什么回音。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,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吃这碗饭。反倒是在网络上,有一些作品还有人看,有人追,有人在评论区里催更,说“今天还有吗”。那种感觉很奇妙,像你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自言自语,忽然有人推门进来,说:“你接着讲,我在听。”
《修水1927》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写出来的。
修水,1927。这几个字放在一起,本身就是一段很重的历史。秋收起义,第一面军旗,一群年轻人,在一个秋天,决定去做一件他们未必能看到结果的事。我查资料的时候,常常会走神。会想,他们那时候多大?怕不怕?知不知道以后会怎样?资料里不会写这些。资料里写的是时间、地点、番号、路线。可我想写的,是那些没有留下名字的人。是那些在修水河边集合、出发,然后消失在历史烟尘里的普通年轻人。
我在西藏服过兵役。高原上的日子,让我对“普通人”这三个字有了不一样的理解。那时候我也会幻想,幻想自己有特殊能力,能飞,能冻住时间,能在风雪里一个人守住一座山。但现实是,我只是个普通的兵,会喘,会累,会在站哨的时候想家。后来我写小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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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