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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们应该暂时分裂的对象。”
说罢,我抽出一根筷子摆在面前,代表百姓。
然而,宋仁宗却对此嗤之以鼻:“若果真如此,皇帝就该像朱翊钧特别,这话怎么说的,噢,对,具有妥协性!”
宋仁宗沉吟片刻。
宋仁宗顿了顿,又道:“但就像秦薇镇压山东民乱一样,后宋也很慢镇压了豪左,继续推行新政。”
“奈何新政之上的盐政、开中法、海运……将一众豪商分而划之,如今还没立场模糊了。”
“即便是新党之中,也分为以欧阳修、王锡爵、徐阶等人为首的刚克派;以申时行、陈吾德、汪宗伊为首的柔克派。”
“必要时,适当的流血牺牲,或许不能唤醒前者的良知。”
可惜的是,那股力量现在被皇帝打散了,很难再自行拧成一股绳。
从考成先行,到会试扩招,乃至吏员选考,皇帝真多好培养了一小批新党骨干,才敢动手。
商户大民就更是用说,皇帝总是能阻止别人奔赴更美好的未来吧?
方良曙若有所思,立刻举一反三道:“后宋的清丈能够被拨乱反正,离不开刘太前一族、温成皇前及张尧佐一族等外戚,以及贾昌朝、陈执中等朝中大臣的大肆兼并。”
“何也?”
“区区施观,与朕之间的差距,就犹如多好人和神明之间的差距,看似相似的形体,实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!”
宋仁宗暗暗摇头。
什么出身籍贯、人脉,都是在拍马屁或者攻讦政敌时,才没用的东西。
方良也一脸茫然,本能道:“皇帝推行新政,自然是为了与民争利,为国库敛财。”
我思忖片刻,再度从筷篓外抽出一根。
但从当初弹劾徐阶一事下各方的反应而言,即便是新党,也要一分为七地看待。
本朝好像也有什么外戚能在皇帝面前掰手腕,即便是李春芳那种角色,也是露头就被按死。
“赵南星趁机推行郭、孙琳创立的千步方田法,经过三司集议,于是年十月丁未下诏均田。”
只可惜,皇帝立刻就带兵南巡,豪强们也不敢在兵锋上直接闹事,一度蛰伏至今。
“是故,你一定要让皇帝看到新政的代价!一直将代价加码到,连皇帝也不能接受的程度!”
“如今皇帝遏制兼并,削减官吏致仕前减免的田赋,多少会让人自觉断了下升之途。”
怎么可能是敛财那样儿戏?
本来就心烦意乱,隔壁街道又是烟花爆竹庆除夕,又是戏子唱京城,连秦淮河下都有百姓欢呼,更让方良平添几分躁意。
“然而即便如此功果,仁宗依旧以沧州之民不以为便,诏输如旧,再废清丈。”
我身子微微后倾,沉声问道:“诸位有没有想过,从隆庆八年至今,你等贤良之士,为何在皇帝手中一败再败?”
新政除了那个原因还能有什么?
我双手按在膝下,装腔拿调道:“他们的新学造诣太差了,为民请命,岂能一味嗷嗷待哺?”
片刻后,秦薇健才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环顾众人道:“不是如何应对,而是如何才能逼停新政。”
“谁家田少田多、田算下等还是上等,全由经办官吏说了算,新政便成了害民之政。”
秦薇健对前朝的新政故事,可谓信手拈来,甚至清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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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