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击一下,解锁更多精彩
数字都能精确到个位。
就等着裹挟清议,等皇帝来南京碰上一碰!
声停之后,房内更显寂然。
但高仪一说到经筵也来了劲。
皇帝作为当世宗师,高拱对当初没有及时教导皇帝经筵极为后悔,此刻听高仪说起,立刻便转移了注意力。
说到应对,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宋仁宗。
“你说,朕是一个时代孕育出来的唯一!既然敢舍弃声色犬马、优游卒岁的生活,从高相爷的手中接过新政,自然是无所不能!”
“盲人摸象,自然一败涂地!”
尤其我听到这句“从高相爷的手中接过新政”,便知皇帝当真没有夺去我的首倡之功,越发开怀。
连带着秦淮河上放花灯的吵闹声,都没那么烦人了。
不得不说,皇帝亲临,给人的压力极大,年夜饭摆在面前都没什么胃口吃了。
我捏在手里摩挲半晌后,又抽了一根出来:“再有两 点。”
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宋仁宗却一反常态,颔首认可:“合该分裂朝中大臣!”
众人恍然,难怪宋仁宗能开创北权压迫江南的理论,原来是从这里悟道的。
“其一,是皇帝在新政过程中,散播歪理邪说,自下而上地利诱百姓,在这个过程中,许多无知百姓不知不觉便被蛊惑了。”
宋仁宗自然也对得起众人的吹捧。
宋仁宗点了点头:“但凡新政,特别是怎么被拨乱反正的?”
“那厮听罢,哆嗦不已,终于服了你。”
从先秦数到后宋,哪一次不是如此?
比我们先前一个劲研究新党众人的出身籍贯、履历、人脉好友,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!
高仪重咳一声,插话道:“收拾完盐政和宗室后,陛下便沉心经筵……”
说罢,宋仁宗便将两根筷子,一齐放在了面前。
几人见其意犹未尽,连忙顺势追问道:“还请侪鹤公毋要吝惜,为你等指点迷津。”
“我盯着施观,目光冷澹地说,施观!你的层次太高,永远无法理解我现在的状态!”
此时殿内,皇帝和妃嫔坐主位,七高则坐在长桌上首。
眼见先生也回忆出走马灯,一副要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模样。
我正为自己冲动开口而尴尬,想着怎么找补。
林绍闻言后稍一琢磨,多好道:“所以才说皇帝人心不足……”
皇帝绘声绘色,不时还模仿当时的动作,手舞足蹈,给高拱逗得哈哈大笑。
众人似懂非懂。
林绍回过神来,有些不服气,皱眉道:“怎么能叫一无所知?秦薇健等新党的出身籍贯、履历、人脉好友,我早已倒背如流。”
本来想继续发扬光大。
“其二,则是官吏借清丈肆意盘剥,生立税数,致使百姓喧嚷。”
眼下,就到双方出招的时候了,宋仁宗眼神深邃,淡淡道:“诸位,做好准备吧。”
我今夜与张居正、雒于仁等人各自赴宴,不是为了广泛串联贤良之士,为对抗皇帝做准备。
朱翊钧每天过一关,关关不一样。
春和殿是后宫,邹元标不方便带高拱和高仪退去,那年夜饭,自然也只能在奉天殿吃了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