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击一下,解锁更多精彩
的方向传过来,被墙壁挡了一下,到她耳朵里的时候闷闷的。
“但不包括一直忍下去。”
脚步声往楼上走了。
三楼的房门开了又关,声音很轻。
客厅里只剩宋泠伊一个人。她站在沙发旁边,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岁岁的耳朵,猫在她掌心底下发出咕噜咕噜的震动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。三楼走廊的灯还亮着,他房间门缝底下那道光,比平时宽了一点。
门没关严。
门缝底下那道光比平时宽了一点。
宋泠伊没有上楼。
她在沙发扶手旁站了一会儿,手指还搭在岁岁的背上,猫的呼噜声一阵一阵地震着她的指尖。客厅灯没关,茶几上的蜂蜜水杯搁在那里,旁边她外套的袖子被岁岁压出一个窝。
视线从楼梯方向收回来,落在玄关附近的地面上。
有一摊水。
玄关矮柜上原先放着半杯凉白开,傅书珩砸门的时候震下来的。瓷杯倒扣在踢脚线边上,水洇了一小片,沿着瓷砖接缝往外淌了几厘米。
宋泠伊走过去蹲下来,把杯子翻过来。灰色的,杯口多了一道很浅的磕痕,杯底烧着一行小字。她认出来——晏斯年惯用的那只,每天早上倒第一杯水的。
她拿着杯子进厨房,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。
水流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放得很大。杯子搁上沥水架,又抽了两张厨房纸巾回去擦地。蹲在玄关擦水渍的时候,脑子里那些被傅书珩撕开口子的东西开始往外淌。
不是傅书珩的眼泪。不是他说的那些话。
是更早的事。
大学。海市。四年。
傅书珩的宿舍在男生楼五层,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。她去过很多次——送饭,送笔记,等他下课一起去图书馆。每次推门进去,屋里有时候三个人在,有时候两个。
有一个人经常不在。
那个人的床在傅书珩隔壁,靠窗的位置。桌面永远收得整齐,书摞成一列,笔筒里的笔按颜色分了类。她去那间宿舍二十几次,那个人在场的次数不超过五次。
白衬衫。
记忆里只剩碎片:操场围栏旁边一个侧影,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,手里拿着本什么书。逆光,脸是糊的。她那时候满眼都是傅书珩,路过的时候扫了一眼就走了。
还有一次。元旦晚会后台。她给傅书珩做完造型从后台出来,走廊里跟一个人擦肩。对方递了一瓶水过来。
“给你的。”
三个字。声音很低。她接了,拧开喝了两口,回头想说谢谢的时候人已经拐了弯。巴黎水,玻璃瓶的。宿舍走廊自动售货机里没有那个牌子。
她当时没在意。
厨房纸巾吸干了水渍。宋泠伊把纸团攥在手里,蹲在玄关地上没起来。
脚踝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踝。那条银链子早就不戴了——大三那年傅书珩送的,细细一条,坠了个铃铛,洗澡都不摘。分手的时候塞进行李箱最底层,回国搬家再没找到。
但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。
链子到手的第二天,她穿凉鞋去傅书珩宿舍。进门的时候脚踝上的铃铛响了一下。傅书珩打游戏,头都没抬。
隔壁床那个人从书桌前转过来——
视线往下扫了一下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(本章完)
